宝玉这个人呐
金钏儿投井后私自跑出去祭奠的样子,
像极了晴雯病逝后开始郑重其事写诔文推敲字句的样子,
像极了二姐姐嫁去后开始天天去紫菱洲徘徊吟诗的样子,
像极了你的姐姐妹妹差不多快被乱棍打死了你正在庙里讨碗冰糖陈皮梨汁的样子

那些宝玉所谓“混账话”,无论是湘云还是宝钗也只在四十回之前说过两句,湘云说得直白,宝钗说得隐晦,这究竟是那两位姑娘本来混浊的缘故,还是生活逼迫不得不脚心沾地且毕竟年纪尚小还愿意跟你说几句实心话所致?看四十回以后还说吗?那是她们已经不“混浊”了,还是就算还有话也不想跟你说了? 倒是黛玉,等到七十几回倒是开始叫你“快去干正经事罢”“我劝你把脾气改改罢”,但是说了又如何,也没看你因为是黛玉说的就听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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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老师有很多观点我是持保留态度的,但是有一点观察很在理,就是从表面上看来,至少在三四十回那段时间里,薛林史这三个人的生活状态,住在自己本家和叔叔婶婶过活的史是最苦的(“一点做不得主”“在家里做活做到三更天,若是替别人做一点半点,他家的那些奶奶太太们还不受用”),搭边贾家客居但也还是有自家在的薛次之(“不免又承色陪坐”“每夜灯下女工必至三更方寝”“”),彻底寄人篱下的林因为身体不好加上老太太宠爱,几乎是不做活的,连对待别人随便一点都没人怪罪(“众人都体谅他病中,且素日形体娇弱,禁不得一些委屈,所以他接待不周,礼数粗忽,也都不苛责”)

日本AV真的不行,女的嚎得一点都不自然,男的沉默得一点都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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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陕西巡抚毕沅,是一位对陕西考古工作有过贡献的人,他曾对这些汉家陵阙做过一番考订工作,还在每个陵墓前树了碑,题了字。但是,看起来,9个当中他搞错了7个,只有茂陵和延陵没有弄错。】x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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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小厮进来回说:“管总的张大爷差人送了两箱子东西来,说这是爷各自买的,不在货帐里面。本要早送来,因货物箱子压着,没得拿;昨儿货物发完了,所以今日才送来了。”一面说,一面又见两个小厮搬进了两个夹板夹的大棕箱。薛蟠一见,说:“嗳哟,可是我怎么就糊涂到这步田地了!特特的给妈和妹妹带来的东西,都忘了没拿了家里来,还是伙计送了来了。”宝钗说:“亏你说,还是特特的带来的才放了一二十天,若不是特特的带来,大约要放到年底下才送来呢。我看你也诸事太不留心了。”薛蟠笑道:“想是在路上叫人把魂吓掉了,还没归窍呢。”说着大家笑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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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挨打和出发贩货是47、48回,等回京已经到66、67回,这一年也发生多少每下愈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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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笑道:“哥哥果然要经历正事,正是好的了。只是他在家时说着好听,到了外头旧病复犯,越发难拘束他了。但也愁不得许多。他若是真改了,是他一生的福。若不改,妈也不能又有别的法子。一半尽人力,一半听天命罢了。这么大人了,若只管怕他不知世路,出不得门,干不得事,今年关在家里,明年还是这个样儿。他既说的名正言顺,妈就打谅着丢了八百一千银子,竟交与他试一试。横竖有伙计们帮着,也未必好意思哄骗他的。二则他出去了,左右没有助兴的人,又没了倚仗的人,到了外头,谁还怕谁,有了的吃,没了的饿着,举眼无靠,他见这样,只怕比在家里省了事也未可知。”【庚辰双行夹批:作书者曾吃此亏,批书者亦曾吃此亏,故特于此注明,使后来人深思默戒。脂砚斋。】薛姨妈听了,思忖半晌说道:“倒是你说的是。花两个钱,叫他学些乖来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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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听了虽是欢喜,但又恐他在外生事,花了本钱倒是末事,因此不命他去,只说:“好歹你守着我,我还能放心些。况且也不用做这买卖,也不等着这几百银子来用。你在家里安分守己的,就强似这几百银子了。”薛蟠主意已定,那里肯依,只说:“天天又说我不知世事,这个也不知,那个也不学。如今我发狠把那些没要紧的都断了,如今要成人立事,学习着做买卖,又不准我了,叫我怎么样呢?我又不是个丫头,把我关在家里,何日是个了日?况且那张德辉又是个年高有德的,咱们和他世交,我同他去,怎么得有舛错?我就一时半刻有不好的去处,他自然说我劝我。就是东西贵贱行情,他是知道的,自然色色问他,何等顺利,倒不叫我去。过两日我不告诉家里,私自打点了一走,明年发了财回家,那时才知道我呢。”说毕,赌气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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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辉……:“今年纸札香料短少,明年必是贵的。明年先打发大小儿上来当铺内照管,赶端阳前我顺路贩些纸札香扇来卖。除去关税花销,亦可以剩得几倍利息。”薛蟠听了,心中忖度:“我如今捱了打,正难见人,想着要躲个一年半载,又没处去躲。天天装病,也不是事。况且我长了这么大,文又不文,武又不武,虽说做买卖,究竟戥子算盘从没拿过,地土风俗远近道路又不知道,不如也打点几个本钱,和张德辉逛一年来。赚钱也罢,不赚钱也罢,且躲躲羞去。二则逛逛山水也是好的。”心内主意已定,至酒席散后,便和张德辉说知,命他等一二日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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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妈与宝钗见香菱哭得眼睛肿了。问其原故,忙赶来瞧薛蟠时,脸上身上虽有伤痕,并未伤筋动骨。薛姨妈又是心疼,又是发恨,骂一回薛蟠,又骂一回柳湘莲,意欲告诉王夫人,遣人寻拿柳湘莲。宝钗忙劝道:“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们一处吃酒,酒后反脸常情。谁醉了,多挨几下子打,也是有的。况且咱们家无法无天,也是人所共知的。妈不过是心疼的缘故。要出气也容易,等三五天哥哥养好了出的去时,那边珍大爷琏二爷这干人也未必白丢开了,自然备个东道,叫了那个人来,当着众人替哥哥赔不是认罪就是了。如今妈先当件大事告诉众人,倒显得妈偏心溺爱,纵容他生事招人,今儿偶然吃了一次亏,妈就这样兴师动众,倚着亲戚之势欺压常人。”薛姨妈听了道:“我的儿,到底是你想的到,我一时气糊涂了。”宝钗笑道:“这才好呢。他又不怕妈,又不听人劝,一天纵似一天,吃过两三个亏,他倒罢了。”薛蟠睡在炕上痛骂柳湘莲,又命小厮们去拆他的房子,打死他,和他打官司。薛姨妈禁住小厮们,只说柳湘莲一时酒后放肆,如今酒醒,后悔不及,惧罪逃走了。【“须得吃个亏才好”竟成了全家亲戚的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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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心内已猜着九分了,忙下马令人搀了出来,笑道:“薛大叔天天调情,今儿调到苇子坑里来了。必定是龙王爷也爱上你风流,要你招驸马去,你就碰到龙犄角上了。”薛蟠羞的恨没地缝儿钻不进去,那里爬的上马去?贾蓉只得命人赶到关厢里雇了一乘小轿子,薛蟠坐了,一齐进城。贾蓉还要抬往赖家去赴席,薛蟠百般央告,又命他不要告诉人,贾蓉方依允了,让他各自回家。贾蓉仍往赖家回复贾珍,并说方才形景。贾珍也知为湘莲所打,也笑道:“他须得吃个亏才好。”至晚散了,便来问候。薛蟠自在卧房将养,推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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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的故事摘出来也是够有意思了,没落有钱人家慈母败儿的局面真是难搞啊。

薛家这个连锁事件也是有意思
如果薛蟠没有调戏柳湘莲就不会挨打,没挨打就不会羞于见人,不羞于见人就不会以跟家丁贩货为理由走避风头,不去贩一年的货就不会“经历正事”有所长进,也就难说会正经张罗自己娶媳妇,也许这夏金桂也就错过了
正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这张戴敦邦所作的红楼梦插图特别喜欢
这里也收藏下

领导昨晚看space force笑得神经病一样
于是我今天开始看了

说真的妈味文学到了极致就离弑母文学不远了
可是你要真豁出来写弑母文学我还敬你是个好样的,至少还现实一些
结果你告诉我敢冒被弑的风险也要去当妈就不会被弑了
啊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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