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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总是试图用人情关系把握一切关系,而他的人情则是建立在乡土客套式寒暄和私人式互助的基础上。当他人的互助请求超过了他的付出成本,他就会暗地里破口大骂对方不懂人情事理,当他类似的请求被对方拒绝,他同样会大骂。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对不同人的付出必须得到同样的回应,反过来不同人的请求也在他同样的成本计算中。
比如,一向A提供私人帮助,他就有理由认为同属于C团体的B也应该回应他的帮助请求。如果B回绝了一的请求,他就会骂c和B。这是一的“半乡土式”人情互助理念。而B可能会根据团体C的规定和B本人的指责回拒一的帮助请求。尽管这种行为在一看来是一种破坏性行为。
一始终不能在人情关系的范围内接纳事理关系,他甚至排斥和抗拒事理关系对人情关系的侵入。他以自己残破不堪的乡土价值观念,在规范化的事理关系扩张的范围之外退守着。他的土壤是规范行为的成本还没有降低到边缘角落也可以承受的地步,这也是事理关系至今没有把以纳入到自己关系网络的缘由。
偏远地域在现代化蜘蛛网似的蔓延中焦躁不安,是他们在抱残守缺,还是时代迟迟不肯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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