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zuvier
搞点颜色 :ablobcatrainbow: 《草莓泡芙》
年龄操作;33岁老狗子X19岁小咪;一些恶趣味 :0180:

结弦第一次喝酒,是在索契奥运会的最后一天。
结弦有点忐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西班牙队所在的公寓楼里在办什么派对,到处挤满了狂欢的人,他分不清这些人的队服,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他有点后悔没有事先问问Javi住在哪个房间,又或者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结弦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认识的人,他刚想站起来离开,就又有一大群狂欢的人涌了过来,这些人大喊大叫,又哭又笑,结弦被裹挟在人流里,开始茫然地随着他们转圈,人群开始互相揽着肩膀摇晃,大声唱歌,又有人开始传递饮料和派对玩具。
“不,不了,谢谢。”
结弦想拒绝,那人却不由分说地把大号的纸杯塞在了他手里,大声喊道:“来吧,这是奥运会最后的夜晚!”
不知道他是真的很口渴,还是那句话戳中了他,结弦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杯饮料。
结弦谨慎地先嗅了嗅,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果汁,他放下心来。直到他喝了几口才觉得这种甜甜的果汁还有一种奇怪的后味,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直到几乎喝完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这应该是掺了不少酒的饮料。
结弦的第一反应是尿检,好在比赛已经结束,酒精也比较容易代谢。但他很快就紧张了起来,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觉得头重脚轻,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人身上倒去。
“哇!出什么事了?”
旁边的人伸手揽住他的腰,好心地扶住了他。结弦却突然害怕了起来,这个姿势离的太近了,他莫名其名想到了一些令人害怕的故事,他甚至怀疑这不单单是酒,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挣扎,险些摔倒在地上。
“你还好吗?”那人似乎有点粗神经,反而试图把结弦抱起来:“Hey,我好像见过你,你是日本队的吧,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你……放手,别……”
就在结弦差一点就哭出来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抵住他的后背,一双手抱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熟悉的声音先问结弦,又跟周围人解释:“他是我朋友,没关系,让我来吧。”
“Jabi!”结弦下意识紧紧抱住了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不知道房间,我找不到你,我可能喝了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我该怎么办?”
“没事了,别紧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可以呼吸吗?”
结弦摇了摇头,他感觉Javi稳稳地把他抱了起来,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想去看Javi的脸,却感觉头晕目眩,他只好把头靠在Javi颈窝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Javi怀疑自己在做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十年前的索契,但他很快想起了一件事情,他立刻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年西班牙队所在的楼层。
结弦和他在一起后,曾经很隐晦地跟他说过,他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索契冬奥会。奥运会,这听起来很容易理解,不然为什么主办方会派发安全套呢?但Javi始终有些在意,倒不是嫉妒或是什么,而是因为结弦提到这件事时语焉不详,眼神闪烁,他也从未说过对方是什么人。Javi没有再追问过这件事,但他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比起所谓的第一次,他更担心当时结弦是不是经历了什么糟糕的事。
谢天谢地,他终于赶上了,只是情况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结弦看起来确实只是误喝了掺酒的饮料,他周围也没有看起来形迹可疑的人。反而是直到结弦主动扒在他身上时,那些人才收起戒备审视的目光,放心把结弦交给他。Javi抱着结弦回了自己房间,在日本20岁以前喝酒是违法的,让结弦回去显然不妥,更别提他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还好他记得奥运最后一夜他和Raya一直都在加拿大队那边聊天玩游戏,不用担心会撞上年轻的自己或是其他人。Javi小心地把他放在自己床上,帮他脱了外衣和鞋子,把被子盖好,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Javi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忘了19岁的结弦是什么样子了,很多人都说结弦的年龄是个迷,他有一张冻龄脸。但是Javi却很容易能辨认出他的不同,19岁的结弦脸颊肉肉的,牙齿还在矫正期,下巴上也没有后来那个小小的疤。Javi下意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又觉得不够,于是他在床边坐下,凑过去纠结要不要偷一个吻。
“Cariño,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难忍耐。”

结弦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断断续续的,他一会儿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又非常确定有人在跟他说话。他觉得自己可能吐了,因为这个人把他扶起来拍背,但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又倒回床上。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湿冷的东西在他脸上,脖子上擦拭,他感觉自己没那么热了,这张床似乎比自己的软,而且闻起来很舒服。
像是Javi的味道。
这味道让结弦瞬间放松了下来。Javi,他的Jabi。好吧,这么说可能是错误的,Javi从来都不是他的。这可能也是他下意识来到这里的原因,这是奥运会最后的夜晚,他应该被允许放肆。
结弦低声呜咽着动弹了一下,Javi立刻坐直了身体。结弦并没有醒,他大概是酒热,迷迷糊糊地踢开被子,试图脱自己的衣服,却总是解不开扣子。可能酒精还在起效,他看起来不太舒服,躺在床上不停地翻身,磨蹭。最后蜷缩成一圈,双腿夹紧了被子,咬着手指又像是哭又像是撒娇。
Javi听见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Yusu?”Javi用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捧住结弦的脸,用拇指摩擦他的嘴唇:“你现在清醒吗?”
他没有得到语言回答,结弦似乎还是不清醒,但他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Javi的指尖,这让他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他太熟悉这个了,这是结弦和他在一起后,最喜欢用来挑逗他的一个小动作。Javi他突然意识到这次奇幻的遭遇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结弦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梦境并不清晰,但似乎是个令人羞涩的梦。他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脱掉的衣服,有一双手贴在他身上,那感觉很真实,他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却意外觉得不讨厌。那双手很大,有一点粗糙,在他身上上下游走,他并不觉得害怕,他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被这一种熟悉又安心的气息包围着。是Javi,他很确定。可是Javi不喜欢男孩子,所以这应该只是梦。他一旦这样说服了自己,就彻底放松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迎合,想要更舒服一些。

19岁的结弦对Javi来说有一点陌生,他那个时候身体薄的像一张纸,似乎连骨架都比后来细小一点。Javi用手一点点的量,从脖颈到小腿,最后握住他的脚踝。他知道这里在这之后的几年会变得伤痕累累,他忍不住觉得心疼,俯下身轻轻啄了几下。结弦像是感觉到痒,想要把脚抽回来,Javi按住他不让他动,又从脚踝开始一路亲上去,在他小腹周围打转,舔他的肚脐。十几岁的小孩子总是很敏感,结弦很快就有了反应,他象牙色的皮肤本来就因为酒醉泛红,现在更是出了一层薄汗,热的有些不正常。Javi亲到他胸口,用力吮吸的时候,他全身都在颤抖,性器也渐渐挺立了起来,让他本能的想并拢双腿磨蹭。Javi却不让他如愿,他稍微用力分开结弦的腿,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又安抚的舔吻。结弦用黏腻的鼻音哼哼唧唧,像是舒服又像抱怨。Javi没有再迟疑,他握着结弦腿把他屁股抬高了一些,熟练地去用手指和舌头打开紧闭的后穴。Javi不得不承认,男人奇怪的处女情结开始作祟,他做的很有耐心,几乎忽略了自己早就硬的不适的下半身。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很快结弦就彻底硬了起来,大腿内侧都被前液打湿了,他无意识地呻吟喘息,但就是醒不过来。Javi用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抽送,偶尔在最要紧的地方刮搔一下,结弦就会像猫一样拱起腰。他的腰细的怕人,Javi好奇把手抽回来,试图在他腰间合拢。大概是舒服的感觉消失了,结弦开始在睡梦中委委屈屈的啜泣。如果是29岁的结弦这个时候大概会佯装生气踢他,说要么做要么滚。Javi只是简短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做点大人喜欢的事情,可能年轻的小朋友会有点受不了,但他会喜欢的。

结弦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做一场春梦,还是Javi真的在和自己做爱。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其他感官却渐渐变得清楚,性器被不紧不慢地吮吸,后穴被手指填的饱胀。他又羞又怕,他想喊Javi,想让他停下,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之前连自慰都极少做过,更别说是最隐秘的地方被玩弄。可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总是很容易被性所诱惑,他身体太敏感了,根本无法抗拒舒服的感觉,这种舒服带着电流一样的微微刺痛,从下腹一直冲上头顶,急切的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结弦又隐约生出一种期待,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要继续下去。如果这是梦,那就只是一场梦。如果这不是梦,那么说明Javi是喜欢他的。他开始努力追逐这个快乐的感觉,他脑袋里被酒精和快感烧的昏昏沉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出了什么令人羞耻的声音,他只觉得那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知觉,他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他觉得又开始在梦境里进进出出,他依稀感觉Javi凑过来温柔地吻他,咬着他的嘴唇磨蹭,含糊不清地跟他说:“恭喜你,你长大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结弦低声呻吟着,慢慢从情欲的顶峰降下来,意识也慢慢回到身体。他皱着眉头,就差一点就能醒过来,他感觉Javi从他身上起来,似乎在床头柜翻什么东西,然后他听见了轻微的塑料包装的声音。不,一开始就有什么地方不对。Javi又附身下来,紧紧贴着他吻他,手指在他乳尖揉捏,结弦感觉有坚硬炙热的东西在他的腿间试探,他脑子里糊里糊涂,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害怕。他下意识侧过脸,想躲开让他窒息的亲吻,Javi顺着他的脖子啃噬吮吸,刺痒的感觉让结弦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这不是Javi!

3. 暴雨前的潮湿闷热
夏日三十题 No.3 暴雨前的潮湿闷热
(AKA暴雨前的心情不爽) @yuzuvier

“Uh-huh……”
“你怎么了?”
“没什么。”Javi躺着榻榻米上活动了一下腿,转头看向躺在不远处翻漫画的结弦:“你脚踝疼吗?”
“有一点点。你膝盖疼了吗?”
“和你一样,有一点点。”
“要下雨了啊。”(X2)

运动员就是这样的,每个人身上几乎都有一两处天气预报。结弦的脚踝,Javi的膝盖,还好退休之后都有时间慢慢养回来,不算太糟糕。
“要开空调吗?”
Javi问他。结弦摇了摇头:“你有点感冒,还是别开了。”
“但是这样你会更不舒服吧,每次要下雨的时候你都会这样。”Javi就着躺着的姿势慢慢蹭过去,和结弦并排躺在一起,在他胸口顺了顺,又摸了摸额头。下雨前的低气压和潮湿闷热,结弦总是会觉得不太舒服,很难形容到底是哪里,也许是胸口闷,也许是很久没有发作过的哮喘,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心情烦躁,总之就是哪里都不舒服。
“那你过来。”
结弦伸手跟他比划,Javi默契地蹭过去,换了个方向躺着,让结弦枕在自己肚子上。
“你这样不热吗?”
结弦听见Javi闷闷地笑,连带着震动让他脸上有点痒痒的,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来回翻身:“有一点,但是我不想动。”
“还是不舒服吗?”Javi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他试图坐起来,被结弦用脑袋又压了回去。
“你好烦,我说了不想动。”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安静一会儿。”
Javi乖乖的闭嘴,不再出声,尽职尽责的当好一个枕头。他在手机上刷了一会儿猫咪视频,又听见结弦在粗重地叹气。
“好烦。”
Javi没有回答,结弦咳嗽了几下,哼哼唧唧继续抱怨:“烦死了……你在干嘛?”
Javi故意做出一副无辜又惊讶的样子:“我可以说话吗?我以为你想安静。”
“你想吵架吗?”
“我没有,但是你看起来很想吵架。”
结弦重重地把脑袋砸在他肚子上,Javi夸张地大声叫痛,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结弦立刻翻身起来和他打架,Javi掐他的脸,他就咬他的胳膊,半真半假的推推搡搡,最后又变成了躺在一起。
“你怎么了?”
Javi看着结弦,他没安静一会儿就又开始折腾,这回是扭着胳膊使劲抓自己的后背。
“天气太潮了。”他转过去,把后背的衣服掀起来:“帮我看看,是不是起疹子了。啊,也许是什么小虫子。”
“并没有。”Javi看了看,在他后背上顺了几下:“干干净净,没有疹子,也没有包包,只有你挠出来的印子。”
“可是很痒啊。”结弦抱怨着往Javi腿上一趴,开始撒娇:“帮我挠挠。”
“不可以使劲抓,那样就真的要起疹子了。”
“那你轻轻挠,或者就像刚刚那样,呼撸呼撸也行。”
Javi不置可否哼了一声,慢慢把手伸进结弦的上衣下摆,在他背上来回摩挲。Javi的手并不细腻,也不柔软,微微粗糙的触感刚好能缓解像是烦躁产生的瘙痒。结弦不一会儿就眯起了眼睛,开始犯困。
“在打雷了。”Javi似乎在自言自语。
“嗯。”结弦闭着眼睛,很敷衍的从鼻子里回他一个音。
“是不是很热?你背上都出汗了。”
“嗯……你干嘛?”
结弦不满地睁开眼,抱怨他的枕头擅自移动。
“雨下大了,我去关门窗。”
“那只给你十秒钟。”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他数的心不在焉,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好在Javi很快就一个滑垒冲了回来。
“过来吧。”
Javi拍了拍自己的腿,结弦欢呼一声,高兴地爬回到他怀里,等着Javi帮他挠挠。
“啊,等一下。”
“你又干嘛?!”
结弦气鼓鼓地大声嚷嚷,Javi伸着脚趾去够远处的空调遥控器,滴滴滴滴按了半天,终于在结弦尖叫前设定好了模式。
“好了,开始吗?哪里?”
“往上一点,再往上,右边一点……太右了,啊对,就是这里。”
“现在好点了吗?”
“什么啊?”
“你刚刚一直发脾气,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是吗?”结弦趴在他腿上哼哼唧唧:“我没有心情不好诶。”
“好吧,你说了算。”

有没有好心人可以发我邮箱 啊啊啊啊啊啊啊
@yuzuvier
还有索契gala彩排的一些 石头剪子布 还有找你的搭档 啊啊啊我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啊啊啊

我又来求求了 谁有11GPF傻狗抱着蟋蟀玩偶在KC区吐舌头的物料啊 哭哭 找到的全部都在吐舌头的时候切回放了 :0160: :0160: :0160:
@yuzuvier

这里发动图会动吗?来个非常A的傻狗 :ablobspin: :blobcathyper:
曾经激发了我很多灵感@[email protected]

NS中文嘟嘟  Mastodon中文社区

NS中文嘟嘟(Mastodon中文社区)致力于维护一个安宁、平和的社区环境,欢迎在这里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