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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很想多拥有一些会感到愤怒的朋友。大家在现实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朋友圈里发一发“日常碎片”可以轻松收获点赞,没有人会愤怒也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愤怒那么扫兴那么不合时宜,不知道向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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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懒癌开了人生中第一个公众号,名叫“绿色沙发”,也算是有了另一个个存放想法的地方,欢迎友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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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医学的诞生》真·随手一翻,联想到丁香园自不必多言:

“医生的首要任务具有政治性:与疾病做斗争必须首先与坏政府作斗争。人必须先获得解放,才能得到全面彻底的治疗。

‘谁会站出来向人类公开斥责暴君呢?还有谁会每天深入穷人茅舍和富人豪宅,身处平民和显贵之中,目睹与思考着完全是由暴政和奴役造成的人间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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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起看另有一种感觉。
恶意揣测有的人并不希望医疗常识被科普,也不希望用药常识传播,只希望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一方面医保没钱了可以瞎开药,另一方面希望通过阻挠民智开启增加生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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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园内部禁止讨论被禁言的事,目前员工也不太清楚被封具体什么原因。有猜测是之前写过连花清瘟,最近出了国产口服药,虽然一些博主已经写过生殖毒性和怀疑有效性的科普了(生物狗Y博),但影响力不大,可能是先封了防止丁香再发文。上一篇连花清瘟的文章是丁香约稿,三个作者有在公立有在私立,都不是丁香的员工(其中一个作者是我的朋友,约他的原因是他给腾讯较真写过连花清瘟不能预防流感的科普文章,这篇当时也被威胁删稿过,腾讯顶着压力没删,丁香之前发的预防新冠的文章已经被删了)。有影响力的私立医疗科普机构和帐号都发了类似的通知,以后的科普内容:不讨论中西药,不讨论私立公立医疗,不讨论新冠相关和防疫政策。
不管封丁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只给一句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不给具体原因,就是杀鸡儆猴其他类似账号的作用,你根本不知道大爹的雷点在哪儿,那以后就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自我审查,封锁消息和反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进一步全面加速洗脑。
【请不要截图或者转发出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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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reiben @Kunkun 马督工的微博睡前消息编辑部也禁言过一段时间。打假中医和打假连花清瘟是原因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随着全民核酸清零的闹剧要进一步闹下去,所有讲科学讲数据的科普媒体,必然要与整个防疫政策起冲突,要消弱这部分力量是必然的,从扳倒科学松鼠会开始,丁香医生等被打倒只是时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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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频和西西弗等人组的几个支援弦子的微信群都被炸了。
还有些转发信息的朋友,微信号被封了。
上次还叫去喝茶,这次的刀更快。

上次便衣驱散人员,赶记者,不让出标语,彻底封锁附近的路,一接近就没有任何网络信号。
这次很多在北京支持弦子的小伙伴都不敢去现场了。公共环境更差了。

公安遗失直接证据,弦子的裙子。所有的间接证据都不让调用。弦子和无数人奋斗的四年在短短的时间里被轻易打发。她还没有出法院,官媒就发了败诉的新闻稿。
现在弦子也该二审了,她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形呢。

就在…觉得如果我不主动联系那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而我又思前想后抓耳挠腮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光明正大又合理地约见、在回我们共同的城市前就一直在踌躇纠结到底还要不要找她的时候,恰好就在我回来的这天,crush一个从来不给别人点赞只默默刷朋友圈的人,竟然竟然给我点赞评论了…看到的时候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只会啊啊啊尖叫。然后屁颠屁颠(顺理成章)地私聊了一下,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真神奇啊,那个仿佛自己心声已经被全然听到的瞬间。

就着台湾的事还顺便跟我妈聊开了很多,她一直不知道我有润的打算。今天我一顿输出后,她说我支持你走你选的路,我们在国内生活惯了可能不会接受跟你走,但你走我们不反对。忽然泪眼婆娑了一下…

妈关心了三天两岸局势,骂了两天老妖婆,昨天半夜没睡好,一直在不间断刷手机。下午认真问我:你说是不是真要打仗了?我说他是肯定要打的,不是这次也是下次,人这辈子就是时也命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妈:那你说台湾不该回归吗?我给她讲台湾选举、台湾法律、台湾护照、健保卡、经济发展…我说我们一起去台湾旅游过,你觉得他们过得怎么样?如果今天你是台湾人,你会怎么选?你真的会愿意认同你跟大陆是“一国”吗?妈: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这么想也太大逆不道了。我:因为我们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都是如此,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一厢情愿。妈:这些你跟我讲讲行了,千万别出去说了。

其实因为太多绥靖而对西方世界支持“民主”“自由”的力度和决心产生深深不信任感,但能让独裁国举国上下咒骂跳脚忙得满头大汗,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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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明星还能在微博上接力声援“撑同志反歧视”
2011年央视还能表示“抛弃歧视,请尊重每一个群体的自我选择”
当时我们都觉得很平常,没想到现在连彩虹旗都容不下了

可是最伤害我民族情感的人,他始终没死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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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也來了10多名追求民主自由的中國籍反示威人士。活動一開始,一名迪奧抗議者突然粗暴撲向手舉「裙子大於人權」標語的活動者米爾;迪奧抗議人士開始叫囂,嘲笑反示威者「好窮,沒有錢做標語」。

米爾告訴中央社:「我沒有口號或任何暴力,只是舉牌,但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抓著我的脖子,企圖把我壓在地上。1989年六四時他們沒有發聲、維吾爾人、香港人被壓迫時他們也沒有發聲,如今為了一款裙子集合起來,看來就是裙子比人權重要。」

一位路過民眾諾丁(Nordine)了解抗議原由後,對著抗議者高喊:「為何不幫維吾爾族抗議?」”
cna.com.tw/news/aopl/202207240

妈刷手机看到玄奘寺的处理结果通报出来,边看边念了一遍,听完后我说,我觉得好悲伤啊。

已经出家皈依的吴女士,是一个有信仰的佛教徒,如果的确从教义考察出发,那她做事的逻辑根本不难理解,虽然我对佛教没有什么太深入的研究,但最朴素的认知里我知道它教化信徒原谅和放下,其中至高的境界大概是原谅敌人、为敌人超度。那并非忘却仇恨和伤痛,而恰恰是解脱。如果连在寺庙里这样的动机都无法被容纳和理解,那么人们再怎么学佛修行都显得非常飘渺荒谬了。为了信仰而“伤害”了的民族感情,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让人“勿忘历史”还是“勿忘仇恨”?“记得历史”从来都不该只有“除了仇恨外再不能有其他想法”这一条出路啊。如今她被刑事立案,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以此事的关注度大概率一定是会被剥夺自由了。

我跟妈妈说我很悲伤,不该是这样的,至少不能动用刑法,因为它不是出于恶的动机。我妈说谁让她乱弄呢,你别钻你的牛角尖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我的这种悲伤。

挺久没看朋友圈,刚才刷了几条,看到一条是大学同学讲:北京又新增一例本土阳性,如果是去年还会哀嚎一下,今年则完全无感了,“我的生活已经被摧毁很多了,就算改变不了现实我也要在精神上过得正常一点”;另一条也是大学同学,跑去天津看大波浪演出,演出开始前5分钟宣布取消,理由是以防疫为由遭遇举报,她说自己哭了:“我哭的是这场看不到的演出吗,就只是这一场看不到的演出吗。”这样刷到两条,都是差不多的迷茫和低气压。我想这一定也是被疫情折磨了近三年的大家的普遍现状了。有些不自量力地说,我确信我比许多人都更早地预想到如今这种悲哀的境地,也就更早地经历了丧气和试图自救。现在想想,我的一点自救经验是:钝一点、少听少看即时性的东西、回到能触到的生活里。当然,我因为这种所谓的“自救”已经付出了代价:我明显地感到自己开始丧失了对很多事情的关心,明显表达欲丧失、愤怒值降低。很多可能我从前很敏锐捕捉到并愿意展开想想的时刻被我放弃了。但我同时也收获了一段难得的接近于“轻松”的时光,我不敢说我有多么快乐,我的悲观是如影随形的,但我短暂地平静些了。在认识和见识了许多之后,这种“平静”,不是妥协,而是尽量保有还生活下去的气力。不祝福大家开心了,我知道那很难做到,祝大家用各种方式找到接近平静的方式吧…只要一息尚存我们就还有希望,耗干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每次读这种文件就觉得实在太匪夷所思,要给“死几个人”设定指标,然后在年度报告里将“死的人控制在指标范围内”当作政绩一件。制度层面赤裸的对“瞒报谎报”的鼓舞。

无需民选当然无需演讲,皇帝高居庙堂之上。

那谁去香港的时候我还悄悄幻想过这事。

又因为手表闹铃不响迟到了,被电话叫醒时心跳都停了。因为手表闹铃迟到两次了,每次还都是很重要的事,上次不响之后还学着打开了睡眠模式中的起床闹铃+两个单独的闹铃,但这次还是没响,刚才测试发现又开始不震动只亮屏了。网上查完也只能重启无解,太抓狂了,对电子产品的不信任又多了一层,我要买个机械闹钟………苹果你爹的!!

想起十年前王菲血书《佛说长寿灭罪护诸童子陀罗尼经》,影印过数本赠诸网友,获取的条件之一是做出承诺“此生不堕胎亦不劝他人堕胎”。那时候还是小孩,为了获得偶像送的礼物当然很轻易地做出许诺。然而不知道是因为我写错了地址还是快递出了问题,中途丢件,同期其他朋友都收到后我迟迟没有收到,还为此失落沮丧了好久。当然,这是她出于信仰所作出的自我要求,我无意评价。但如今想来,我没能拿到可能也是冥冥中的安排:今天的我断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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